我掏出钥匙,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拧开门锁,家里一片漆黑,只有玄关感应灯因为我推门而幽幽亮起,投下一小片昏黄的光晕。
“刘畅?”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空荡寂静的屋子里却异常清晰。
没有回应。只有冰箱压缩机启动时发出的轻微嗡鸣。
奇怪。
虽然她说要加班,但按她那个操心劲儿,尤其是小辉还在家,她就算加再晚,也该比我先回来才对。
我心里嘀咕着,一边脱鞋一边习惯性地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快十一点了。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味道——外卖快餐残留的油脂味,我轻手轻脚走到小辉睡的客房门口。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借着客厅透进来的光,能看到那小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踢到一边,睡得正香,还打着小呼噜。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吃空了的披萨盒和半瓶可乐。
看来刘畅是给他点了外卖。
以往刘畅加班其实不算多,我也没有太多过问她的工作,难道她们公司现在也开始降本增效?
先不管了,我先洗个澡解解乏再说。
我打开龙头,热水突然倾泻而下。
起初是刺痛,像无数细针扎在紧绷的后颈和肩胛上。
皮肤渐渐泛起虾红色,我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
我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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