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你送来的,我活多久,就供你多久。
如是想着,我挪动双腿坐到草席上,让早已硬挺的二弟贴在女人大腿上先解解馋,并捧起她的脸颊。
即使拿在这异界因遍地美女而飙升的标准来看,这女人也是堪称倾国倾城。
哪怕是黑夜里晦暗不明的剪影,也足以让我对“红颜祸水”一词的理解再上一个层次。
凑近她的脸颊,直到鼻尖与她相接。
我慢慢贴上女人的嘴唇,就此交出不甚重要的初吻。
昏迷当中,她的口腔只能任由我摆弄。
舌头探进去,我感受到她整齐排列的牙齿,虽然很不科学,但这女人的唾液确实是清甜的。
太罪恶了,太禽兽了。
我吮吸着她的舌头谴责自己,但真的,完全停不下来。
我该死我该死我该死……沿着嘴唇向下,颈项和锁骨处的皮肤都异常光滑柔软,木质香气如影随形。
好香,好爽。
我把脸贴在她的脖颈上,继续揉捏丰满的乳球,只觉气血上涌,脑子快被这天降的性福冲昏了。
性与爱是分不开的,我在女人的胸口上明白这一点。
此刻紧紧搂着她,我心中的怜惜疯狂翻涌,几乎要演变成爱意。
如果她醒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杀了我,我恐怕会爱上她。
一定因为还是处男,我不无苦涩地想。
性欲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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