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粒乳豆就贴在我的胸膛,散发着让人目眩神迷的热量。
抚摸着她的脖颈,另一只手探向裙摆之下,顺着大腿摸索,隔着亵裤摸到了阴户。
我微微撑起身子,再度审视阿莲毫无瑕疵的脸颊。
烛火下她像是油画中的人物,暗红眼睛冷如一汪深潭,里面的什么东西再次刺痛了我。
我叫她阿莲,但她依然是沈延秋,武功高强,视死如归。而我,无名小卒,即使如今压在她身上,也还是隔了那么远。
别开脸颊,我埋进她的颈窝,伸手解开裤带。
我好像只能这样占有她,聊作安慰。
沉甸甸的阳物压在她的小腹,不知道算不算玷污了那件上好的白裙。
拈起一粒乳头,来回揉搓拉扯,乳球完美无缺的形状被拉长又恢复,乳头随着动作逐渐胀大些许,在指尖释放出顽强的弹力。
隔着一层亵裤,阿莲的阴部在发热,我紧紧贴着她玲珑身子,感觉自己快要被性欲灼伤,可悲又可笑。
搂起她的双腿,慢慢扒下亵裤。
布料滑过阿莲修长的双腿,优雅的线条每时每刻都在提醒我她有多么美。
我俯下身子,用舌头抵住了她的阴蒂。
阿莲仿佛从此刻才开始感受到快感,我听到她胸膛里低沉的闷哼,紧接着大腿软肉开始不自觉地压迫脸颊。
我慢慢左右拨动舌头,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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