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忧手掌里的真气死气沉沉毫无激荡之意,像是发钝的厚重刀片硬生生刺进皮肉,感受难堪至极。
“恭喜沈女侠,得了噬心秘传。”陈无忧没事人般收回手掌,对肩膀上的血痕置若罔闻,遥遥鞠了一躬:“这位公子可知内情么?”
“多嘴。”阿莲闪身劈砍,却被陈无忧轻易躲开,连衣角都没蹭到。向他飞来的箭矢尚在半空就被一把握住,像是抓住一只蝴蝶那样随意。
“我听说沈女侠也是南境人氏,如今终于回乡,却不想着帮我们姐弟一把么?当初我们姓陈的为黎民争取的一切,莫非都被忘了?”
“你要死了。”阿莲深深吸气,回身握住我的手腕紧了紧。我明白那是什么意思——让我别再动手。
就像应对陈无惊,就像应对林远杨。
我心有不甘,却只能向后退却,拖着气血紊乱的身躯时刻注意与阿莲的位置。
真气从丹田里喷薄而出,那些力量经由阿莲的身体温润,精纯凝练至极,随着小腹处的连接卷入阿莲体内,仿佛长鲸吸水。
这样的情况从前还有一次。
就是面对陈无惊的那个晚上。
“若是全盛的‘铁仙’在此,不知我能活到第几招?”陈无忧面露微笑。“赵伏虎夫妇难堪大用,却做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忽然双手握拳前伸,大喝一声:“损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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