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如泥酣眠中,不知什么东西狠狠撞上床头。
我还没来得及翻个身,已经被第二下冲击颠得撞上墙壁,睡意顿时去了七分。
该死的,这里的人都起这么早,不知道赖床有多爽吗?
睁开眼,只见林远杨一脚踏在床头,日光刻画出她矫健的腰身。
我赶紧爬起来,胡乱抹两把脸恢复清醒。
她放下脚,把提着的布包丢在客栈地板上:“收拾收拾拿着,一把是给沈延秋的。”
布包中露出两把剑柄,我穿上鞋子,拿起来仔细查看。
那对剑一般长短粗细,剑鞘朴实无华,只有剑柄略有差别。
提起来掂量掂量,重量几乎毫无差别,可见铁匠功力。
拔剑半尺,剑脊笔直明晰,刃光荡漾如水波。
“官人好大的财力。”我叹道。
“为杀了陈无惊便值得。”林远杨哼了一声,“里面还有件衣服,一并换上。”
“把我打扮成个捕快作甚?”我扭扭胳膊,总感觉什么不对劲。
身上的束腰黑袍和林远杨一个风格,做工精良,料子一摸便知不便宜,下摆的褶皱里还有暗金色的纹饰,比起从前古装店里的服装实在考究太多。
穿衣随便惯了,忽然打扮地如此凌厉,感觉像是脸上比别人多了什么东西。
“有个身份,以后用得着。”
“多谢林捕头宽宏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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