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软兵器不太受力,我和林远杨还有机会左右闪开。
她仿佛炮弹从天而降,一楼饱经摧残的地板再次被砸出一个凹坑,略一甩手,软剑骤然扭曲昂起,在半空碎裂成数片。
陈无惊抬手抓住那些闪亮的碎片,漫不经心地将它们射向各处。
林远杨几乎第一时间就甩起鞭子抵挡,我慢了半分,刚刚抬起长剑,胸前已经千疮百孔。
荡起的烟尘散去,林远杨手里长鞭垂落,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林远杨扭头看了她一眼,施施然朝我走来,伤口太多一时截断了经脉,我挥出的剑虚弱到有些可笑。
陈无惊一掌拍来,我的右臂也发出爆裂般的声响。
左腕骨骼已愈,我以手为刀砍向她的脖颈,但随即就被握住。
手指在持续不断的挤压中扭曲断裂,血一直流到手肘。
肩膀一甩,右臂的断骨勉强接上便再度挥拳,这次陈无惊连眼睛都懒得眨,随手抓住我的手腕一捏,骨折声里大片的血液迸溅。
跪在地上,眼前血流如幕,我猛然起身,把左掌的断肢全力刺向陈无惊的眼眶。
我终于比她快了一次,骨刺突破血花的时候她反应慢了一瞬,再扭头已来不及。
半截手指狠狠刺进她的右眼,我拼命发力,可是陈无惊漠然不语,抬腿一个踢击把我重新嵌回地里。
“你是沉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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