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来到院子中央的池边便匍匐在地,在石阶的边缘上用力划破自己的手腕。
几十条纤细的血流坠入池塘,孩童放血放到浑身苍白,头一歪就栽进池子,溅起半人高的血花。
池塘里已经密密麻麻飘着一层尸体,陈无惊立在中央,淡紫长裙拖曳在血中。
她怀抱着什么圆滚滚的东西,听到动静便转过身来。
“姐姐,是贵客。”她怀里传来清朗的笑声……那是陈无忧的头颅,披散着一头黑发,颈子上还连着短短一节椎骨,断面平滑而颜色血红。
“怎么,你要见客吗?还是姐姐来吧。”陈无惊低下头,脸上的笑容那么温暖。
她慢慢蹲下去,把那颗头放在池子里,从旁抽出又一把软剑:“从前我很喜欢软兵器,和林捕头一样,也使过鞭子。现在力气变这么大,忽然变得不顺手,可惜,也只能将就。”她朝我看来,残缺的右眼眶还滴着血:“见过红英了吗?饭菜可还满意?”
面对如此疯子,我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默默拉开剑势。
气贯全身之际,我忽然注意到身边的女捕快已经愤怒至极。
她望着院子里的孩子,肩膀不住颤抖着,手里的铁鞭“格格”作响。
林远杨一句话也不说,脚下的石砖砰然炸裂,人已经径直冲了出去。
我吃了一惊,连忙跟上,但人还在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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