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莲消失在窗外的黑暗中,我回到桌边,再度抓起毛笔,一时有些心神不宁。
强压着犹疑写了两段,已感觉当胸抑制不住的烦闷。
白日的事虽然蹊跷,但相比南境那些鲜血淋漓的新闻还是平淡得多了。
怎么会如此难受?
我索性起身打了盆凉水,洗了个脸又继续写信。
脑子里乱纷纷的想法转个不停,一直耗到后半夜才写完这封并不长的信。
其实无非是告知宋颜十方剑宗的动向和镇子里的蹊跷,等到白天再想办法送出去。
来到此间大半年,除了阿莲我只有宋颜这一个盟友,还是好好珍惜为妙。
窗边一声异响,我顿时抓起长剑。小心翼翼推开窗子,却被冰凉的人影扑了个满怀。阿莲裹挟着一身风雪翻进屋子,呼吸粗重得吓人。
“哪里有伤?”我连忙上下摸索。
“不……”她甩脱我亲手套上的鞋,伸出一条长腿勾上窗子。
“不……”以不容置喙的力度把我压倒在床上,阿莲的鼻息如岩浆般炽热。
她眼睛的颜色原本是近乎于黑的深红,现在却像是两团秾艳的胭脂。
冰凉的黑衣下面,雪白肌肤冒着鸡皮疙瘩,泛起一片一片的粉红。
“喂喂,这是怎么了?”我慌忙开口,可阿莲置若罔闻。她把脸贴在我的颈项之中,用力地吸气又呼气,最后坐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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