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相当于送客了,看起来夫人并不像里正一般看重南境的使者。
知道自己对于夫人算不上什么贵人,我牵起阿莲离开,立刻有仆役行色匆匆朝露台赶去。
他们都戴着孝,白影憧憧中,里正夫人面朝远山站着,丰满的肩膀微微颤抖。
下山隘口一片狼藉,暂时还无人清扫。
里正暴死,镇子里顿时大乱,虽然夫人坚持不要别家劳力帮忙操持丧事,但清理隘口失去了组织,进度逐渐停滞下来。
“你看出什么了?”我眯起眼睛,眼前是大片纷飞的白——在青亭待的这些天几乎看不到别的颜色。
原本能容数驾马车并行的隘口被夹裹巨石和泥土的雪粉封堵,想要通过只能绕行山林再爬过山脉。
这种天气,无异于找死。
“这里和上山处不一样。”阿莲弯腰触碰雪地:“马蹄震落的雪是碎的,雪层互相裹挟着落下来。但这里不是。这里的雪从一开始就是大团大团往下滚,所以才那么突然。”
“是人为的了?”我艰难抬头看向山峰。这辈子直到抵达青亭才得见雪山风景,面对这种情况简直像个白痴。
“内力精纯之人。”阿莲拍拍手起身:“这人能爬上陡坡,震落积雪却不伤及自身,轻功水平只怕举世无双。”
“哪家的人这么厉害?”
“能做到踏雪无痕的轻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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