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服下还初药,过了有多久?
我尽力计算着时间,可是思路一而再的被眼前的险境冲散。
我与群狼周旋许久,之后因为幻术陷入迷蒙,紧接着何情赶到,我们搏斗、交谈。
剑柄重重击在胸口,原来阿莲已经切进内围。
我张嘴吐血试图阻碍她的视野,可紧接着铁铸般的手指已经掐住我的右腕,这般距离之下武器受制无异于等死。
再不必从头使什么剑招,阿莲反手握剑便是一击刺来。
我无力再借助逆运噬心功使什么以伤换伤的下策,只好尽力向右拧转身子。
利剑贴着肋骨划过,在皮肤上留下两条血痕,在黑衣上留下一对破洞。空挡大开,阿莲索性不收剑,而是一记漂亮的鞭腿把我踢飞出去。
背后树倒枝斜,脊骨发出令人心悸的脆响。
功法运行的如此迅速,以致于经络越来越烫。
即使不逆运噬心功,我的恢复能力也远超寻常武夫,一挺手中长剑便扑上前去。
阿莲的又一轮破羽已经完成,刃口几乎碰触到我的脸颊。
但我已不准备使用那三个剑招。
“破羽”正面唯一的破绽在于脚下,一般没有谁敢于顶着剑光贴地翻滚,但我除外,我对这三招实在是太熟了。
如愿以偿越过剑光交织的网,我用力扫腿激起两人高的雪尘。
这点障眼法不到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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