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会醒,噬心功已制住心脉,单凭她绝闹不出这番动静。”我咬紧牙关运功,依靠残留的气息追踪何情的位置。
黑夜里她似乎正朝着意料之外的方向挪动——竟然返回了青亭。
如今妖术弥漫,那绝对不是什么可靠的逃跑方向。
木棚沉重,但还在承受范围之内。
我把肩膀塞进木材与雪地之间的缝隙,用力向上顶起。
可惜两根柱子已经压折,只能勉强支成一个四面漏风的三角。
但这对于沈延秋来说应该已经够用,我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到那下边:“你说得对,这里没有你拼命的理由。”
被触及小腹,沈延秋依旧一言不发。我默默注入内力,摸出药盒丢在地上,随后站起身来:“若是我不回来,就试着向北走好了。”
她不说话。是懒得说还是没必要?我忍下心头的咆哮,迈步走向青亭。
远远看去,镇子已经一片混乱,弥漫的腥臊简直臭不可闻。
离开时青亭还满是寂静,如今已经像是衡川龙潮前喧哗的集市——只是这里实在血腥得多了。
镇口的一栋房屋几乎快烧成空壳,此处正是风口,火焰已经波及临近的几间木屋。
始作俑者正举着火把,对着门口的几具焦尸狂笑不止。
我走到近前,一脚把他踏翻在地:“你疯了?”
“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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