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平生第一次感受到兵击中的艺术,换做平常我可能会忍不住笑起来。
可惜偏偏是在此处,此处烈焰四起浓烟滚滚,他若不愿停手,便只有你死我亡。
“小心了。”我挽个剑花,再度拉开剑势。这已经与内力无关,而是凭借兵器进行最剧烈的碰撞。
“好。”捕头点点头,第一次摆开刀术的起手式。
他反手握刀,刀柄尾部举至齐眉,另一只手托着刀背。
刀锋之旁,他的眼神复杂,却再也看不到半点老气。
一瞬的碰撞过后,我听到刀刃断裂的脆响。
捕头挥出了那一刀,仿佛用尽苍老身躯中的每一滴血。
刀身前进如同汹涌的海潮,如果我的剑慢一点,如果他的刀好一点,结果或许有所不同。
“停风”斩断刀刃,刺穿捕头的胸膛。
我在一瞬之间完成刺击又把长剑拔出,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留下一个楔形的伤口。
战斗没有结束,捕头大喝一声,转身揪住我的脖颈。
自然不可能如他的愿,我立刻蹬地侧闪,可捕头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的双臂画过诡奇的圈,原本随着致命伤流泻的真气竟重新凝聚起来。
趁我新力未生之时,老人平平推出一掌,却比先前展现过的所有刀法都更加骇人。
掌风直奔薄弱的左侧,挥剑防御已来不及,我只有伸手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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