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老人眼皮微张,声音如铁一般坚决:“这剑不是用在此处的。”
“沈延秋和噬心功,这也不够么?”
老人不再说话,像一具陈旧的石佛。
有一瞬间我以为陆平要直扑过来,几乎要摆出“破羽”的架势,可他最后只是轻轻地叹气,身上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顿时显现出十余条交错的血痕。
他上身的衣物也已接近崩裂,只消一眼便看得出是“停风”的杰作。
这个男人把残缺的剑刃收回鞘中,一时之间像老了两岁。不再盯着沈延秋,他转过身去:“我们走吧。”
老人也点点头,可沈延秋却忽然踏前一步。
堪堪维持的稳定立刻如同风中残烛,我几乎能看到陆平那健硕的肩膀上突突跳动着的肌肉。
最后却是老者睁开了眼,他抬起手,将那柄极长的剑拔出三寸。
那剑身是纯粹的青色,几乎如同一块浑然的玉。老者用枯瘦的手指扶着剑柄:“这剑足够么?”
沈延秋盯着那剑看了片刻,还是收回了脚。
老者像是一片枯叶,转瞬从田府的檐头飘落,两人一同远去,再也没有回头——他们将在客栈门口发现一众弟子的尸体,再细心一些则能从废墟里找到捕头和一只瘦削的狼。
“嗨。”我终于放下举剑的手,感觉整个右掌都在隐隐作痛。
站在黎明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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