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的吧。”我没个好气,转身看看四周。
这片街区并不喧嚷,建筑却更加精美,街上走的人大多悠闲,衣饰虽不显眼,其中华贵却是连我也看得出的。
在这里走着,赫骏还有些显眼,我们几人一身狼狈,竟是落了下乘。
“喂喂,我还有个办法。”何情跳下马背,摇着手里三根木签:“这城里有些地方,那女捕头绝对懒得靠近。”
“欢迎三位。”
眼前洞开的厚重木门雕花华丽又低调,门后灯火璀璨热闹非凡。
前来迎接的女子声音曼妙,音量不大却能盖过满堂喧哗,教人听了分外舒服。
这栋楼足有六七层高,进深不低于三十丈,一楼堂内居然有一座惟妙惟肖的假山,流水玲珑作响。
门口伫立的女子微微躬身,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被浓淡相宜的妆容一称,显得更加柔美。
她穿着修身的长裙,其上的图案是白云在长空飘荡,刻画出腰身玲珑的曲线,当胸开着不大不小的缝隙,露出引人遐思的雪白沟壑。
视线越过她的肩头,楼里可谓春光无限,衣衫华贵的男人们各自搂着怀里温香软玉,堂后搭起的戏台上有妖人轻歌曼舞,金色轻纱几乎遮不住羞,甚至露着几条毛茸茸的尾巴。
楼上则满是隔间,其中有女子轻笑、男人喘息,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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