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舍得穿这身打架吧?”我笑道。
“要你说?”何情在镜子前面转了几圈,又钻到布帘后面。
再出来时已经换了条深绿直裾,朴素干练得多。
那边布帘也响了,何情看了一眼,脸色顿时耷拉下来。
我回头看去,只见阿莲穿了条紫色曲裾,配着崭新的锦履。
店家为她选的裙子很合适,衬得腰肢仿佛盈盈一握。
两旁的女孩抱着长剑,眼睛都看的呆了。
不怪她们,我也要呆了。
阿莲原本的衣服大多简单,即使那件白裙也是偏简洁的款式。
眼前的衣服质感做工都是上乘,恰到好处的紫色越发显得她肌肤胜雪,一眼望去却又丝毫不显艳丽,像是天上掉下来的一张素帛。
阿莲朝我走来,还没迈出一步就险些踩到裙摆,我上前两步,从背后扶住她的肩膀:“镜子在这边。”
衡川使用的还是铜镜,赫州则已经有了大块的玻璃。
镜中之人头一次散发出强烈的女人味,阿莲上下打量,眼神有些陌生:“我……我把剑放哪里?”
“这衣服不是给你拿剑的时候穿的。”我忍住笑:“老板?再给挑件简单点的,要白色,有腰带。”
“为什么是白色?”何情坐在椅子上,撇着嘴摇晃身子:“沾了血可不好洗。”
“你不懂。”我在她身边坐下:“阿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