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宁衙的牢狱设在城郊,几乎可以算是鸟不拉屎。
这里有大片农田,却都用围栏挡着,上面扎满铁刺。
牢狱本身是栋灰黑色的建筑,不算很高,但占地极广,脊兽有些惹眼——是赤裸上身的怒目金刚,站在门口仿佛被两道冰冷目光锁定,颇有些不适。
然而我在阿莲怀里安心睡了一晚上,还在回味乳房温暖滑腻的触感,路上骑着马都压不住嘴角,对这点压抑已不在意。
守卫大约是被交代过,一看见我便主动拉开了铁门。
黑色金属铸成的网格大门升起,其下的尖刺刃口雪亮。
我直到它完全升起才驱马进入,立刻听到不远处凄厉的叫声。
“祝领事正在审讯,小人带公子进去。”察觉到我脸色有变,守卫立刻开口解释。
他走在前面领路,立刻有人接替站在门口。
我下了马,随守卫循声走去。
内里道路宽阔,两侧尽是灰黑高墙,窗户只有巴掌那么大,高悬在两丈之外。
转过两个弯,面前便开阔起来。
这里像个大院,四周一连串的牢房,院门口设着个岗亭,视线一览无余。
石砖地上,身着囚服的犯人们跪成一列,祝云脱去了外衣,剩一件黑色短打,手里一根皮鞭,正抓着往水桶里浸。
他背对着我,声音冰寒:“城门的事出多久了?你们审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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