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下汲幽的脸柔软而光滑,指间是她凄楚的眼。
我看着她,慢慢收拢了内力的运送。
“……公子?”
“是谁动的手?”
汲幽沉默片刻,笑容有些难为情:“公子不认识。”
我轻叹一声,抽开了手:“你早就知道那支商队运送的鹿尾鲜有问题,早就知道他们和城内另一伙人有关联,早就知道我们会被盯上。我这棋子,你用的很舒心吧。”
“如今公子有住处,有身份,被正宁衙奉为上宾,也不惧六扇门的捕快。奴家可有哪里做错了?”汲幽软软伏在地上,声音却变得冷冽。
“是啊,说起来还得感谢你,算我欠你人情。”我来到窗边,伸手玩弄微弱的烛火,内力驱使之下,火焰不安地跳动,火光明明灭灭:“可是无功不受禄。你究竟在求取什么,我得搞清楚。”
“公子终究是个男人啊。”她咯咯笑道:“男人永远不知满足,得寸进尺。”她的声音一时远在房间那端,下一刻却忽然到了耳边:“我们做不成朋友,就做伙伴好了。奴家这么辛苦,就留下些隐私吧。”
我转过身去,面对汲幽那张娇艳的脸。她很漂亮,可这“漂亮”只是刻意留下的一个印象。从在衡川外相遇至今,我从来没能记住她的面目。
“给我看看你的脸。”
“可以。”汲幽轻笑一声,身子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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