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马?”辰季浓眉一挑,紧接着笑了出来:“好啊。只是我输了自损名声,你输了又能拿些什么呢?”
“少爷大约不缺钱,我这柄剑留下。”解开腰间的鞘,我把它递给辰季,却是铁雨饶有兴趣地接了过去,抽出三寸利刃:“如此利器,看来掌灯人领事的职位油水不少。”
那剑的确是好东西,虽然是林远杨随手赠予,但一直用到今天,断肉削骨水泡火烧,不曾有过半点迟钝。
我没理会她话中讥讽:“少爷看得上么?”
“好。”辰季一笑:“铁雨,这剑便送你。”
“你倒是大气。”铁雨笑道:“到时候输了可下不来台。”
“你看着就是了。”辰季转过身来:“周大人,你可想好了?”
“我若输了,这剑送给少爷助兴;若赢了,贵坊的账本任我查勘。”
他收起嬉笑神色,转身抓过长袍:“牵我的马来。”
猎猎寒风中,辰季像是一座铁塔。
一旁铁雨也跟了出来,裹着件苍白的裘。
这两位妖人一个赛一个高挑,霎时间我又成了不起眼的小厮。
辰季的坐骑是一匹黑底白斑的牝马,个子不如我那骟马高大,响鼻却刺耳地多,两个马夫都险些牵不住,还得一路温言软语。
我的马则早就好端端立在门外,鞍具一应俱全。
铁雨骑了匹白色小马,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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