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快到中午,要收工了。
何情没弹下一首曲子,而是鞠了一躬。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她拿着碗回到舞娘身边,两人开始七手八脚地分钱。
那舞娘看上去颇高兴,只要了两串零钱,何情倒把整个碗推了过去,自己只留下一把铜板。
舞娘又高兴又难为情,抓着何情的手,两人估计顶多认识三五天,这会儿却像是多年的闺蜜,何情这交朋友的手段真有我学的。
两个花一般盛开的女孩又聊了一会儿才分开,何情把她送到桥那头,这才回头来找我:“怎么不来捧个钱场?”
“凤栖楼的房费可不便宜,远远过个眼瘾得了。”我牵马倚在栏杆上:“你这几天就干这个?”
“中午晚上陪她唱一会儿。”何情背抄着手,踮脚去看那舞娘的背影:“那姑娘颇可怜呢,没爹没娘,好容易才从戏楼子里逃出来。”
“大冷天桥上卖艺,莫非比楼里好些么?”
“你不懂。”她剜我一眼:“纵是天再冷些……也比在三流戏楼里被老男人摸胸强。”
“若正宁衙能想起来给我发俸禄,隔天便来捧场。”我拍拍何情的肩膀:“别再躲了,我们该聊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