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凤楼的早餐一般是咸菜包子和粥,知道阿莲的习惯之后会额外送一壶酒来。
我也试着往米粥里加过酒,实在是无法接受。
阿莲挺奇怪,风餐露宿的时候不像是有酒瘾,稳定下来却每餐必饮,喝了也没什么反应,脸不红气不喘,我都怀疑酒对她来说是不是某种有趣的调料。
何情起的很早,自己悄摸吃完了饭就开始练功,在走廊上把拳头挥舞得虎虎生风。
我陪阿莲吃完饭,收拾好武器、腰牌和银钱,便推门出去:“走么?”
“走。”何情放下拳头,一甩额前发丝。她看起来还是心事重重的,吊起的眼角也没往日那么精神。我不禁笑笑:
“明明是见你家师姐,怎么比我还紧张?”
“紧张你个棒槌。”何情一甩脑袋,径直进了屋。
片刻再出来,已换上那身简练的深绿直裾,缴来的腰刀挂在腰际。
阿莲已经知道行程,对此没什么异议,我朝她点点头,便同何情一起走下楼去。
路过三层时,拐角处一个脑袋闪过,原来是小木那孩子。
出了上次那事,我想什么时候去见见她,却一直没有机会。
小木自己也躲躲闪闪的,大约的确被我吓着了。
何情也发现了那孩子,还冲她挥了挥手。
我拿手肘捅捅何情:“你认识她?”
“小木啊,楼里收养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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