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情把我送到栖凤楼门口,出来迎接的马夫看到我这副模样,顿时吓了一跳。我挥挥手让他喊邂棋下来,扶着鞍滚落马背。
何情更早一步跳下马,斜眼看着我脸上身上的淤青:“为什么叫叶常?”
“什么?”我想起拳场里那个化名,不禁笑了笑:“你说那名字。我本名起的随便,没什么寓意,后来想到个词叫‘昼短夜长’,我叫周段,那想必也有叶常了。”
“真是牵强。”
“我读过的书不多。”挠挠脑袋:“你去投奔师姐?”
“你若杀了沈延秋,我便投奔你。”
得,话到这儿又说不下去了,我只好苦笑,看着何情形影单只消失在夜幕中。
身后大门半开,透出温暖的光来,邂棋不知何时到了楼下,发出低低的惊叹:
“居然弄成这样。”
“是啊是啊。”我转过身来:“楼里有药师吗?”
“我没想到是这样。”挣扎着扭过头,又被邂棋一指头按回软枕:“别乱动。”
趴在竹榻上,邂棋和邂琴分坐两旁,四只纤纤玉手在脊背肩胛上滑动,涂着冰冰凉凉的伤药。
两位蛇女都异常高挑,气质差得多些,但五官仍有些许相似。
可惜我只能侧脸趴着,无缘欣赏身侧的绝色。
“斗胆问一句,你俩是什么关系?”身上的瘀伤还在疼,我随便说点什么转移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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