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把周段的指头捡回来。”
指头……是啊,周段的指头。
何情梦游一般沿街走着,直到闯进一个宁静的小院。
粗壮的枫树下边没有血,没有指头,只有堆积如山的、腐烂发臭的头颅。
最上面那颗缓缓滚落,原来是张清圆的脸。
何情骤然惊醒,却是在栖凤楼的床上。屋子里一片漆黑,背上全是冷汗。她骤然坐起,在寂静中呆愣许久,才堪堪回过神来。
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了,娇小的身影背光站着。何情又吓了一跳,但紧接着就认出原来是小木:“怎么啦?”
“棋妈妈让你过去。”小木一板一眼地说着,怀里仍然是那个破旧的布偶。何情用力搓揉脸颊,披上外衣:“好。”
一身冷汗还没晾干,只觉背上刺骨地凉。
何情没走出几步,便忽然被磅礴的悲伤击中。
她没能走出几步,便几乎软倒在地上。
泪眼朦胧中望去,小木正奇怪地看着她,像一只小兽。
“棋妈妈说是什么事了吗?”何情艰难挤出一个笑容。
小木歪着头,仿佛下了巨大的决心,才慢慢把布偶放在地上。小姑娘一步一步靠近,最后环住何情的脖颈:“她说周段哥哥醒过来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