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中,沈延秋仍静静睁着眼睛。
周段双臂蜷着她的肩膀和脖颈,两人共用一条薄被,衣服散乱扔在床边。
那根在纪清仪体内征伐许久的阳物松松垮垮贴在沈延秋腹上,还是她睡前亲手拭净的。
周段习惯把沈延秋抱的很紧,睡觉也不忘了拿那话蹭人家肚子和大腿。
沈延秋勉强平躺着,两大团乳房被他的臂膀挤出深深的沟壑。
不过沈延秋自有办法,又仰天发了一会呆,便深深地吸气。
沈延秋的呼吸几乎是无声的,腰肢在屏息之下收得更细,总算有了些活动空间。
她往上缓慢地挪动,将大半个身子探出周段的怀抱。
低头一看,年轻的男人仍静静睡着,眉目安祥,看不出悲喜。
沈延秋将脸颊贴近周段的耳朵,轻轻衔住他一边耳廓,吐气如兰。
温暖的气息混杂内力,在他耳边萦绕、旋转,即使处于睡眠之中,他也开始微微的颤抖,耳朵后边的皮肤泛起鸡皮疙瘩,一直连接到大半脖颈。
周段的臂膀逐渐松脱,不知不觉恢复到仰天平躺,呼吸均匀又稳定。
确定他已经陷入深潭一般的睡眠,沈延秋坐起身来,从床边挑拣衣衫。
纪清仪蜷缩在房间一角,如今也抬起头来,静静看着她。
沈延秋稍微摆了下手,纪清仪便垂下脑袋,她则顾自穿上亵衣、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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