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构旁,血液随着原主的痛苦而剧烈颤动,镇祟珠也一同发出刺耳的尖叫。
“不好!”戚我白脸色顿变,铁楫则立马冲上前去,试图为男孩止血。
可他刚刚抓住男孩的手腕,不远处的镇祟珠便再次发出支离破碎的声响。
原本已经开始合拢的裂口重新绽开,大片血液落进黑暗,它最后闪烁了两下,紧接着表面的花纹也暗淡了,整只珠子忽然失了生气,“啪”一声落在棱柱上。
“送他回去!”戚我白朝铁楫咆哮。
两旁侍从立刻接过他手里的绷带,三两下扎紧伤口,把少年踉踉跄跄推向幽暗的阶梯。
铁楫转身冲到棱柱旁,离黑暗咫尺之遥:“这样不行的。”
“当然不行。”戚我白深深吸气:“让那女孩过来。”
“她若还受不住怎么办?”
“那我们只有以死谢罪。”戚我白已经冷静下来,眼中燃起浓重的煞气:“别忘了通知林指挥使。”
“喂!”周段大叫一声:“那女孩是谁?”
“你很快就知道了。”戚我白苦笑一声,随后变得无比肃穆:“周段,这城正需要你。”
“我操!”周段愣了片刻,随即破口大骂。眼下来不及犹豫,他只有随铁楫一前一后冲向楼梯,留下戚我白和一众侍从待在厅中。
这个看起来无比朴拙的中年男人没有看离开的两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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