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响起无力的击掌,一条大汉走向厅堂一侧,用力拉开绘着鲤鱼的屏风,徐兴转过身来,脚步立马顿住了。
屏风之后,一个身材妖娆的女人被牢牢束缚在粗糙的木架上。
她未着寸缕,嘴巴被布条牢牢塞紧,左右两肩各楔入一根尺余长的铁钉,浑身上下尽是淋漓血痕。
木架上还有数根燃烧的蜡烛,烛泪已经在她的肌肤上连成刺眼的红线,数条伤痕被黏在一处,皮肉都快焦了。
怪不得屋里这么热,原来还有这么多蜡烛在她身上。徐兴盯着她想,真是笨女人。
“原本以为只是个暗桩而已,拔了也就拔了,看她生一副好皮囊,还能犒劳下我那几个勇猛的儿郎。”赤蝶“嘿嘿”笑着:“谁知道这婊子竟然还拿一个捕快威胁老身,她一个在黑拳场讨生活的妖人,原来是有徐捕快在背后撑腰,真是好大的官威。”
四周站着的汉子也纷纷笑起来,常禾安已经汗湿重襟。徐兴站了一会儿,又重新回到桌前坐下:“夫人,现在怎么说?”
“这女的算一个,我要九个暗桩的名字,然后你带着她走,我的人会告诉你那小子的位置。”
“九个,我想想啊……”徐兴提起毛笔,歪头沉吟片刻:“我操你妈。”
常禾安立刻弹起身子,徐兴则甩手掷出毛笔,将当先冲上来一人的喉咙洞穿,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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