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暗桩豁出命去,此时他想必已被碎尸万段。
还想来找她要人?
尽欢巷可不是从前听衙门脸色的时候了!
捏着那个混混,她便掌握州城一半的命根,他的身份和经历都是天大的买卖。
这个烫手山芋不会在她这里久待,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交给六扇门。
应该交代一声的,赤蝶忽然想起来,徐兴还带着个姓常的,似乎是他的徒弟。
这女捕快也有几分容貌,正该抓回来摩弄一番,好出一口恶气——毕竟赫州这么混乱的日子可不多见。
“来人啊。”赤蝶尽力大声说。
立刻有斥候推门而入,可他刚刚踏进厅堂,脖颈上便闪过一道灰光,紧跟着喉管裂开,鲜血喷涌而出。
仆妇们顿时大声惊叫起来,一时面无人色。
斥候歪倒在地,显露出背后那个狼狈不堪的男人。
他没有为难那些妇人,任由她们四散奔逃,而是快步走向床帐。
“谁?谁!!!!”赤蝶尖叫起来,可她的力气甚至不足以掀开沉重的床帐。
徐兴一脚踏在床边木栏上,挥刀斩开价格不菲的布料。
幕后躺着的老妇正瑟瑟发抖,她的躯体极尽萎缩,身高或许不足五尺,皱纹遍布的皮肤上长满老年斑。
头上白发已所剩无几,却还佩着一只亮丽夺目的蝴蝶发簪。
“徐兴!”赤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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