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辞宴迷迷糊糊间,苏醒过来,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居然在自己京城府邸的王府。
痛。
太痛了,剧烈的疼痛席卷,低头一看,原来自己浑身都被缠满了绷带。
“没死吗?”夏辞宴喃喃道。
“还没。”她的声音,脆响似清泉。
正对床榻前几尺处,摆了一张躺椅,上面躺着的女子,眉眼如画。
正是自己的母亲,北方仙道大派太一门的掌教,白临芊。
白临芊外身着一件白青渐变大氅,以银线刺绣竹兰为缀,内搭天青色亵衣,束起两团饱满肥雪堆一条深邃不见底的欲壑深沟。
腰间一条宽绢帛,缠缚柳腰,下是一条深绿色长裙,极显身段高挑。
仙子许是闲得无聊,拿了一本蓝皮线状书随意翻动,见到夏辞宴醒来,随手把书往后一丢,一脸嫌弃道:
“怎么尽是些《论语》《中庸》之流,皇帝就让你看这些无聊透顶的书?难怪教出来一个愣头青,有时间得进趟宫得把他揍一顿。”
地上已经躺了一地弃书。
“你走吧。”夏辞宴竭力让自己保持平静,艰难地从喉咙中挤出几个字。
浑身皆是雷电烧伤,每说一个字,都要忍受一阵剧痛。说完便扭过头,不想见到这个曾经梦里发了疯都想见的娘亲。
白临芊满不在意:“小宴子,你咋那么记仇呢?本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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