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妈妈吼了一通,我也没放在心上。反正我已经爽了,现在正是无欲无求的贤者时间!且听妈妈的话,麻溜的滚回自己房间。
次日早晨我睡到八点多才被尿憋醒,上厕所时撞到妈妈弯着腰在厕所洗面台刷牙。
在两次得逞的战绩下我觉得我已经长大了,我有些超乎自然忘乎所以,面对妈妈我将毫无畏惧,我在想一会我过去该怎么调戏一下妈妈?
起手式是否应该先在妈妈的翘臀上打一下,如果条件允许是不是还可以在厕所里践踏一下伦理……但这些都只是我的想法!
妈妈听到响动转头瞄了我一眼,在与妈妈对视时我眼中涌现兴奋之色,然而妈妈眼中却泛着冰冷和危险的光芒,令我的遐想瞬间烟消云散。
诚然,在正常理智的情况下我实在没有勇气与妈妈对抗。
先不说体型上的差距,就单论力量妈妈随便一扒拉,我都得被妈妈推出一个趔趄,武力值压根不在一个次元。
然后当然没有然后了,妈妈回房间换衣服,我上完厕所回房间躺尸。
正常这个点妈妈早饭都做好了,我下楼就有的吃。
但是今天这个点妈妈才刚起床,我现在下楼也没事做,于是就躺在床上划算着我和妈妈的关系该如何破冰。
用强肯定不现实,君不见妈妈打我这样的一挑二都没问题。
那么如果从妈妈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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