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雄不知道安蜜儿心里在想什么,但他看到了安蜜儿脸上的哀求,而在眼神深处似乎还隐藏着一丝恐惧和绝望,他不禁想,难道戴上狗具后遛狗的杀伤力这么大?
以前他也遛过其他人,也没怎样啊。
他也不想想以前他遛的那些女人最基本也是跟他做过的,心理上早就臣服,或者是正在臣服,相比之下安蜜儿是一个出身高贵,性格傲娇的公主,从小到大甚至都没受到过一丝委屈。
遛狗对两者的杀伤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突然间有点心软,怕了拍安蜜儿的脸蛋,微笑道:“行,今天就先给你的肛门开苞,前面留到新婚之夜。”
闻言,安蜜儿顿时大喜,谢谢两字竟然脱口而出,可很快脸就在尴尬中涨得通红了,貌似她可是受害者,竟对卫雄这个加害者说谢谢?
真是疯了。
同时也为自己主动要求肛交而感到羞耻,刚才怎么想都没想就那样说了?
卫雄也听出了毛病,呵呵大笑:“如果你真想谢我的话等会好好表现就行,去吧,先脘肠清理一下。”
安蜜儿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就起身低着头离开了,她对于脘肠并不陌生,这段时间她每天都要脘肠,时间是早上起来和睡觉前,目地是给她装上狗尾巴,就像现在,浑身光溜溜的,只有屁股后面拖着一条差不多垂到腿弯处的狗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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