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爱的过程中曾黎不自觉的将自己作为演员的专业素质带入了其中,以至于无论是肢体动作,还是呻吟声,此时台上的做爱场面相比以往都要更富有观赏性,
台下的气氛一直保持在一种接近高潮的狂热和亢奋中,
但凡有带女伴的,几乎都已经开干了,没带女伴的则是干兔女郎或是舞女,也有与隔壁座位互换女伴的,或是直接多p的。
整个大厅完全沦为了大型的群交派对,呻吟和撞击声几乎盖过了dj。毫无疑问,这样的气氛即便是细数这家夜总会的历史也是少有的。
视线转回台上,曾黎体会到了白人的强悍,为了拥有更好的表演效果,以带动气氛,舞男在任何姿势时动作不是猛就是快,
这样不仅极其耗费体力,而且快感更强烈,射精更快,
但舞男却坚持了二十几分钟,期间曾黎换了四个姿势,高潮了两次,第二次来得虽然比较慢,但却比第一次强烈得多,差点就尿失禁了。
当她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时,耳边传来舞男急促又带着怪异语调的中文:“能不能射进去?”
曾黎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昨晚男技师都能内射,她还在乎什么?
反正她的生理期一直挺准的,安全期内怀孕的几率微乎其微,就算真中奖了,大不了打掉,又不是没打过。
原本她以为舞男要开始发起最后冲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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