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条深邃小巷的尽头,有一座欧式小洋楼,相传是北洋军阀某个大官的私宅,就其房屋的式样布局以及内部装修的雕梁画栋看来,当年绝对是国内风光一时的豪华建筑。
只可惜历史沧桑、天涯沦落,如今已衰败得破烂不堪,与近年来如雨后春笋般耸立起来的高楼大厦相比,只能算是贫民窟了。
本来不大的小楼,现今被十多家住户割据着,楼道成了厨房,烟熏火燎,墙壁都成了黑黄的颜色,楼梯两旁堆满了杂物,坛坛罐罐,灰尘垃圾,邻里之间还经常为侵占地皮而吵嘴打架。
纵使如此,像我这样穷困的打工仔,还没有资格在小楼内占有一席容身之地。
我的住宅是在小楼后院的一间平房,估计这是当年主人堆放破烂的储屋,或是听差、马弁的住所。
本来已是屋漏墙破、千窗百孔即将废弃的危房,但我看中它地处幽静,后院本是一片废墟,除了小楼内的孩子偶来这里玩耍外,少有人迹,面积又宽敞,约有三十平米,正适合我作画的需求。
于是就和房管站的人协商,请他们帮忙修缮一下,能遮风避雨即可,然后我用低廉的价格买下。
这本是双赢的买卖,我有屋可住,他们有钱可赚,所以一谈即妥,于是我就拥有了在这座城市里惟一的不动产。
这日,与胡丹凤宴后舞罢,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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