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看起来似乎比克蕾儿更难收拾,真糟糕,一个人逞英雄来……。)
而依旧端坐在王座上的费舍尔夫人在品尝到了约翰身体中溢出的血液之后,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饶有兴趣的注视着眼前败相毕露的约翰。
“呃,叫约翰的男人是吧,你和那位真祖大人有点渊源啊,是她让你来的?”
“……是又怎么样。”
“噗嗤!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滑稽啊,克蕾儿殿下,明明力量上不及我,只能用我的血脉不纯来阻止我获得真祖之位,怎么现在还要派个人类来送死猎杀我了,真是令人发笑啊。”
虽然这样的狂笑有失得体,但费舍尔夫人的一番话可谓是让约翰彻底凉了心,自己似乎又中了她的道,来帮她完成一个根本无法完成的任务。
但此时的他,为了不让自己的妹妹坠入血族之中去,还是咬着牙撑起身子,做好了下一次进攻的准备。
“你不会以为,你真的有胜算吧。”
宛如幽灵一般,清晰的耳语刺入了约翰的大脑,下一秒,视线中的费舍尔夫人突然消失,脖颈旁传来的轻柔的吐息,脆弱的颈动脉旁,滑腻的舔舐感已经宣告了这场战斗的终局,手中紧握住的杖剑也逐渐松弛。
然而下一瞬间,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想一般,吐息消失,眼前的她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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