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你刚刚在楼下,是不是很湿?是不是走不稳?是不是……快高潮了?”
我死死咬住唇,想说不是,却发现根本说不出口。
他忽然蹲下来,手指穿过我的头发,把我往上抬,让我不得不抬头看着他。
“是不是?”
我崩溃了。
眼泪啪地掉下来,我终于哽咽着开口:“对不起……我刚刚……真的快受不了了……对不起……”
我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清楚了,只是不停道歉,像是一个彻底认输、终于回到笼子里的小动物。
就在那瞬间——
体内的跳蛋停了。
啪的一声,仿佛我整个人也跟着熄掉。
那个停下的瞬间,比任何高潮都来得强烈,像是整夜整天堆积下来的痒与羞耻,在一秒内炸开又突然真空。
我瘫在他脚边,身体还在颤,嘴巴还在喃喃着“对不起”。
他却只是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没有再骂、没有再碰,只是说了一句:
“这样才乖。”
他的语气有些低,有些冷静,又像是还在压着什么,“虽然还有一次……但如果你真的够乖,我再想想要不要少罚一点。”
我闭上眼,心里反而安静下来。
原来崩溃之后,才是真的顺从。
我还伏在地上喘着,身体湿得不像样,双腿发软,内心空荡荡地只剩下一句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