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狡辩!”周侗毫不留情的驳斥,“既然你已成为阶下囚,晏知灏贵为王爷之尊,怎么会纡尊降贵地同你说话,还好心的告诉你“七重春”早已不在袁府了?除非……”像是想到什么,周侗霎时脸色大变,攫住柳丹若臂膀的手掌用力收紧,“除非……你已经将我和怀恩出卖给桓王爷了!”
“我没有——”柳丹若激烈地否认,“啊……好痛!”她再也无法忍受的痛叫出声,“师……师父……好痛……”
“你真的没有撒谎吗?”周侗冷嗤一声,充耳不闻柳丹若的痛呼声,一乙只弄清楚此刻自己的处境,“如果你没有出卖我和你师兄,那晏知灏怎么肯放你回来?”门外该不会已经有人等着要抓他了吧?
“我……我是逃、逃出来的,师父……”好痛呀!
柳丹若小脸苍白,额前冷汗泠涔。
“你由王府逃出来?”周侗更加不相信柳丹若的话,“晏知灏风流归风流,可桓王的爵位可不是随便承袭而来,而是多年前因立下战功而受封,他脑子灵活且个性精明,这样的人会这么简单地任你由王府牢房里脱逃?”周侗冷笑地睨着柳丹若。
我、我没有被囚在牢房,而是被关在一座小楼的房间里,今夜丹若是趁着夜色昏暗、守卫临时出了状况,才脱逃成功的……请师父相信丹若。
一柳丹若痛得冷汗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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