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单薄可怜的亵裤上支起了一个粗长的大帐篷,颤巍巍地轻轻抖动着搭在了桌沿处,顶端裤头形状像个毛桃,似乎有些湿润。
面容英气的高马尾女子正眼都不瞧他一眼,专心书信。
只见侧旁信封上,写着“与楚姑父书”五个大字,字体端正大气,笔锋苍劲有力。
却见信中写道:
“见信安,思君如故。
昔年承蒙姑父照抚,余幼时便进宫。伴皇子国亲左右,诵读诗书,求习兵武,辗转隋地四方,与楚地分别十余载矣。
前日,吾得隋廷传唤,自天关重归皇城。因天关守城有功,吾深受大皇子青睐,故宗会大比后,允吾再归故地。
不日宗会将尽,吾将赶赴楚地,与姑父交接兵马一事。只因天关外妖魔以互噬增长,吾若离去天关三月,将养大妖出世,后患无穷。
此去南行,难留姑父身侧日久,实乃憾事。
待妖魔除尽时,吾自天关凯旋,必与姑父畅饮高歌。
书不尽言,余候面叙。
楚君辞信。”
书信完毕后,楚君辞轻呼了口气,折叠信纸,塞入信封中。
狭长的眼眸微动,扫了眼面前楞杵着的点灯人闻庸。
闻庸眼巴巴地望着面前容颜俊美的英姿女子,咽了咽口水。
“哒哒”两声,声音从桌案下方传来。还不等闻庸反应过来时,就看到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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