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重新开始快速动作,另一只手也不再用来防止声音发出,而是撩起衣服,捏上了敏感的乳头。
阿杨已经睡了,我不再顾忌水声,只要不发出太大的娇声就好。
几乎就是半分钟的事情,我在失神中去了。
还好去之前仅存的理智让我提前绷紧肌肉,弓起腰背,将娇喘化作长长的气音,然后又重重的落下,回味着此前的余韵。
外面的水声已经停了,我赶忙从床头的卷纸上扯下一张,草草擦拭自己的下身,然后就这么盖上被子,假装自己睡了。
没过多久忆雪就又回来了,我没敢再看她,就这样迷迷糊糊地听着她上了床,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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