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话,妈妈就想要我减少做爱的次数,可她沉默了片刻后,又说需不需要她再去配些药酒给我喝,姥爷的那张药方妈妈一直都记在心里。
只是话说到一半妈妈就不好意思再开口了,毕竟这样看来倒好像是她忍不住自己的欲望,想要迫不及待地压榨我这个儿子似的。
我笑了笑,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妈妈现在正处于如虎的阶段,还被我勾起了欲望,爸爸还满足不了她,对此有些着急也算正常,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在最猛的年龄遇上最猛的人。
不过当知道妈妈还记得那张药方时,我心头也是一动,虽然之前的那瓶药酒是用虎骨专门配制的,年份也相当长久,可这药方却是实实在在的有用,即使是新配制的,药效应该也能有以前的五六成功效,旋即就让妈妈去帮我寻那些药材来。
最终,我把脑袋埋进妈妈的胸前,犹如一个婴儿般含着妈妈的鲜红的乳头,在妈妈的怀抱中闻着她的发香,然后慢慢进入了梦乡,直到早上七点的时候,妈妈才把睡得正香的我叫醒,而我也是毫不客气的在妈妈的娇嫩的小嘴里发泄了一番后,急匆匆的赶在爸爸下班回来前离开了出租屋。
中午我发信息问妈妈,想知道她怎么处理那张床单的,妈妈说她找了个借口做大扫除,把屋里的衣物什么的都洗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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