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我秦仙儿,生性淫荡放浪,偶被挑逗,就发情思春,不顾廉耻地勾引小刚主人,但是不自量力,妄想用自己的骚穴征服主人的雄壮鸡巴,结果却是被主人日夜肏干,骚穴被肏翻不知几许,更是口出狂言用这贱嘴侮辱主人的人格身份,我……我这贱嘴只配用来含住主人早起晨勃的鸡巴叫醒主人,浪穴成为裹精袋接受主人的灌溉,骚屁眼是主人撒尿排急的尿套,将日夜侍奉主人,无时无刻,随时随地供主人发泄,我是主人的肉奴母狗,直到白头?小贱种,你这是什么屁话,本宫这些时日都让你玩就玩了,说你两句又怎么了,你听听这是人话吗?本宫何许人也?看在你那蛮夷地方和我大华通商,这些就当是我和你之间的一些礼节罢了,你怎么还越来越得寸进尺,凭什么敢让本宫当你那什么肉奴狗奴的,不过是鸡巴大些,硬些,还真就无法无天了吗?嗯哦…………还不服气?又想和之前那样活活把本宫肏晕过去吗?来就来,真当本宫还怕你不成,小小蛮夷……哦…………你还真插得那么狠……哦啊……”
秦仙儿手中拿着那张用大华语歪歪扭扭写着一份狗奴宣言的兽皮,言辞倒是正常,可是那姿势却是淫浪如婊,笔直匀称的修长玉腿被摆成上下成一直线的竖立一字马,那小刚正双手抱住那条朝天蹬的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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