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听说了吗?上次的海战。”
“有啊,怎么了吗?”
“那个就是上次海战逃回来的提督喔。”
那是针对自己的言语,但是一旦回头望去,对方又会赶紧转过视线。
这几天走在镇守府里,彼方总是承受着这样的言语、揶揄跟侧目。
不会有任何赞扬,这点彼方十分清楚。
对军队而言,已经无法战斗的舰娘是不被需要的,
即使她们曾经名为长门、武藏、甚至是大和。
不管自己拯救了多少舰娘的性命,只要她们无法继续战斗,那自己所做的就是徒劳,甚至会为军队带来负担。
因此彼方只能做为一个从战场临阵脱逃的提督而归来,背负在身上的,只会有屈辱的烙印。
『废物提督』、『懦弱的家伙』、『贪生怕死』。
彼方知道,这是在背后流传着的、对他的称呼。
说实话,是有些难受,就算彼方在命令自己的秘书舰远离舰队时,就有不管获胜或败北,都得背负这种结局的觉悟。
然而,还是令人难受。
只是,还不够。比起她所承受的痛苦,这种程度完全不够。
是想赎罪、还是想完成她最后的心愿?
彼方说不上来。但是承受着这些痛苦,已经是未能阻止她的他,唯一能做的事。
忽视掉那些折腾自己的言语跟视线,彼方前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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