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已经持续了三天,只要没日没夜地干她,相信用不了多少久她就会屈服了。”尤蒙冈多作了总结性发言。
“嗯,”俄狄浦斯不置可否的答了一声,见芙丽雅默不吱声,又再加问了一句:“高级调教师芙丽雅,汝的看法如何?”
“回禀大人,贱奴不知道高级调教师尤蒙冈多此举何意?是否准备交付顾客一头已经被操坏了的母兽呢?”女人的质疑十分尖刻。
“芙丽雅!你这骚货又针对我!我尤蒙冈多……”
“尤蒙冈多!够了!芙丽雅,说下去!”俄狄浦斯打断了尤蒙冈多那气急败坏的尖叫。
“回大人,贱奴觉得,所谓的调教,就是用对素体最少的改动来获得最大的成效。如果像这样一天干六次,干上七七四十九天,再坚韧的素体都被征服了。但同时,也坏了,这种蠢办法,就算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都能够调教好,真不知高级调教师尤蒙冈多有什么好自鸣得意的。这不是一名优秀的调教师应该使用的方法。”
“言之成理!那依汝之见,应该用什么方法来调教呢?”
“贱奴以为,应该用旱法调教,所谓“久旱逢春雨”,必能水到渠成、马到成功!”
“哈哈哈!我还当是什么高招呢,原来是要使用禁术!这次可是……”尖锐的笑声彷佛破烂的风箱一般,发出令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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