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自始至终,我一个人,在这个充满肉欲和铜臭的家里,只有我一个人静悄悄地走过。我等的,我期盼的,始终没有等到。
呵呵,妈妈,你伤心的,但你不说。
你不愿的,但你要做。
你想要的,为什么不去争取?
你为什么不抗争?
为什么不反抗?
为什么不说不?
为什么要去做?
为什么要去做?!
为什么要去做啊!!!
发泄完毕,俄狄浦斯彷佛大病了一场,他的手捂着血流不止的额头,冷静了下来。
自己是怎么了,真的很久没有这么失态了。
是不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太像自己的母亲了?
呵呵呵呵,那就和她一样,去做头配种的母狗好了。
……………………
沉重的喘息声,彷佛跑完了全程的马拉松一般,汗水浸透了全身,犹如在体表镀上了一层的细密的油脂。
虽然只是那短短的一百米,却如同天堂与地狱般遥远。
芙丽雅撅着如同被火苗炙烤过的屁股,浑身无力的瘫在了地上。
一向讲究仪表的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姿势的丑陋,只想让自己乱跳的心脏,变得安宁,让自己骚动的情欲,回复平静。
然而,阴道内的瘙痒,却彷佛千万只小虫在里面爬动,几乎无法忍受。
女人几次想将手伸进去扣挠,却还是停住了。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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