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离开牧场之后,便马不停蹄地去找糸小姐。
当时已是深夜。
糸小姐宛如不知疲倦的人偶,一直守在白环行动基地中,玩弄她的收藏。
听上去很是怪异,可当我看到她的手指插在那黄色的溶液里抚摸大脑的沟壑时,却只感到一种回家的温暖。
其实,我很羡慕缸中之脑。
我知道糸小姐的手指能够带来怎样的快乐。所以,被欲火折磨的我,又一次乞求她赐予我解脱。
背靠着糸小姐的胸膛,在她冰冷的怀里感受着想象中的温暖。
手指贴在我的头顶。
“再怎么掩饰,本质上都只是一条母狗啊。”
“抱歉……”我想低下头,却发现身体已经被操偶线固定住,动弹不得。
“这不是你的错。”
“……”
依旧感到自责。我曾对糸小姐说我不是牝犬,我已经摆脱了那一切。可我却又一次输给牝犬本性,主动地变成母狗,幻想他人能成为我的主人。
即使现在,我还是有一种冲动:趴到地上,对着糸小姐汪汪叫唤。
本想说些什么,激烈的快感洪流却在那瞬间将我吞没。
我的身体连抽搐都做不到,只是被固定着一动不动。
快感从脑内不断诞生,又在下一帧蔓延至所有的神经末梢。
我无法感受到自己的肉体,肉体只是快感的容器。
静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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