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机的我静静地坐在无人的影院里,看着荧幕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自从神奈琳的人格从体内排泄出来之后,摄像机的我就更加真切地意识到“自我”的存在。
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幽灵,而像是赤身裸体站在冬日的雪地里,被彻骨的寒意笼罩。但摄像机的我知道,那是真实世界的感受。
冰冷中,只有被紧握着的左手能感受到温暖。
摄像机的我第一次以自己的意志做出了动作——扭头向左看。
“诗音?”摄像机的我问。
“嘘。”诗音说,“电影马上要结束了。”
……
在白岛诗音崩溃的时候,朝仓和已经掰断了拘束神奈琳肉体的铁链。他扛起人偶般的肉体,回头却见到白发少女还瘫坐在地上。
“密艺开好。提上桶,准备跑路。”他命令。
“可是,可是琳她……”
“所以我让你提桶!”御牝师再次命令道。
服从命令已成为白岛诗音的本能。
她把还半耷拉在木桶边沿的一撇紫色人格凝胶粪便拨进桶里,双手把这木桶抱在身前。
桶里散发的臭气让她止不住皱眉,总想憋住呼吸别过头去。
可一想到这是琳的人格,她又老是忍不住低头去看这坨东西。
长条形的紫色凝胶团成一坨,沾着可疑的黄色,一动不动。
像是该被冲进下水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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