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旗国路易斯安娜州新奥尔良。路易斯阿姆斯特朗国际机场。
我伸手将头上的棒球帽摘下,在卫生间里用自来水洗了一把睡眼惺忪的脸,终于完全使自己从刚刚打盹时做的那个怪梦中挣脱出来。
我摇了摇脑袋,那个梦的每个细节在我脑中愈加清晰起来,可奇怪的是那个女子的脸却变得模糊不清,我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她的样子。
我出了卫生间,花了几分钟,努力使自己完全镇定下来不再去想那个奇怪的梦境。
我清楚自己此刻的危急处境:我可能已经被花旗国的特勤人员盯上了。
也许下一刻我就将被几个忽然跳出的陌生人压倒在地逮捕制服,亦或是在和一个陌生人擦肩之际被他悄无声息地灭口。
不管怎样,目前对我来说最明智的选择就是逃,立刻通过眼前不远处的海关离境通道乘坐航班离开花旗国,越快越好。
海关离境通道乌央乌央拥挤着很多人,自从疫情和连续不断的罢工开始之后,这个国家的一切都在悄然无声地变得愈加混乱和低效。
我挑了一列相对人少的队伍,压低棒球帽的帽檐站在队尾安静等待。
我前面至少有十来个人,不过还算有些秩序,每个人都在规矩地向前缓缓移动。
可能是高度紧张的缘故,这时我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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