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抬手掩住嘴角,呵呵一笑,充满了轻蔑“一直觉得师兄忠厚。没想到也是个下床走人的登徒浪子呢”
“你!你……”
劳石仁气愤的指着柳如是,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他低头看向那被淫水和精液浸湿的床褥,与蜷缩成一团哭泣的白师妹终于缓缓抱着头蹲了下去,啊的一声哭了出来满是自责与不甘柳如是看着破防的劳师兄,不由得掩嘴轻笑起来“看来师兄还是会演戏的,等师兄演完了就来正厅找我,我们商议一二吧”
说罢,柳如是轻摇细腰,以之前截然不同的姿态,从容风骚的走出了房门过了半晌,劳师兄终于恢复了情绪,牵着白师姐的手,踏进了客厅而师姐和我早已等候多时了“呦,小两口出来了?”
柳师姐倚靠在太师椅上,对刚进门的劳师兄冷嘲热讽着劳师兄板着脸拉白师姐坐了下来,直截了当的开口“我会对梅儿负责的”
师姐顿时黑了脸“哼,你背叛了我,却要对这贱人负责?”
“是你出墙在先,你我已无缘,何来怪罪?只怪我酒后乱性,伤害了梅儿,自然要对她负责……”
劳石仁心疼的看向蜷缩在自己怀里落泪的师妹不禁心底再骂自己是如此的畜生,自己答应师父会照顾师妹,可竟没想到污辱了师妹的清白,毁了她的一生“呵,无缘,那师兄看来是要与我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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