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对啊,刚才清洗完的时候,自己明明看得很清楚,最后用水管灌入的清水,在排出来的时候仍然是清澈透明的,难道是清洗的不够深入,又有新的粪便进入了肠道?
妈妈在不断的猜测中爬进了卫生间,浑浑噩噩的趴在地上,如同一个木偶般的承受着冰凉的液体再一次灌入敏感的后庭中。
当我恶魔般的声音又一次传来的时候,她才发觉自己的后庭已经又一次被塞子塞住了。
“呜……”,妈妈的面孔又开始扭曲,她紧咬牙关承受着肠道里传来的痛苦,这一次绞痛依旧,胀痛感却比上一次更加清晰严重,显然这次被灌入的浣肠液更多。
这一次我没有再玩什么别的花样,灌入浣肠液以后,直接命令妈妈自己向阳台爬行,而我则是拿了一根皮鞭跟在妈妈的身后,不时的把皮鞭抽在妈妈扭动的雪白肉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同时伴随着不满的催促声。
妈妈心里的委屈无法诉说,铁一般的事实让她无可辩驳,她现在作为一个对主人说谎的性奴,根本无颜面对儿子的指责。
我则是在贪婪的盯着妈妈诱人的蜜桃臀扭动美景之余,欣喜的从妈妈仅仅是有些磨蹭的爬行中,观察到妈妈反抗的减弱。
当妈妈又一次赤裸着身体站在阳台的椅子上的时候,她的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了,三面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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