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这样的训练都会持续两到三个时辰,完了后他还要回到城墙,继续干*他的老行当。
同一间宿舍里的伙计报名了火枪队,现在已经提着崭新的火枪,站在自己身后炫耀个不停。
如果不是纪律要求不准斗殴,凡纳恨不得把他的嘴给缝起来。
但他也看出了不对劲之处。
加入火枪队的乡亲们这才训练几天?
就开始在与邪兽的战斗中磨炼射击技巧了,而炮兵队呢?
连一发炮弹都没打出去过。
而且,那么沉的火炮,根本不可能运上城墙吧。
看看这墙顶,两个人并肩站立差不多就把过道堵满了,平时大家都习惯在墙内侧的斜坡上跑,哪怕陡了点,也比妨碍队友做刺枪动作要好。
至于火炮……光两个轮子就比墙顶宽了,加上还要朝下射击,怎么看都觉得不太实用。
莫非……这东西不是用来对付邪兽的?
接下来的练习印证了凡纳的猜想。
四个炮兵小组被铁斧带到了河边。
他发现,不知何时,赤水河里竟多了一艘庞大的船!
不……他也不确定这是否是艘船,外壳看上去跟搭建城墙的石头没什么两样,又宽又短,除了两根光秃秃的桅杆,哪里有船的样子?
为此凡纳的小组还争执起来。
“这摆明就是个浮桥嘛,”率先下定论的是柚皮,他曾跟随运矿的帆船去过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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