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我又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既然事都已经替他办了,我就不会轻易反悔。”马俊明挂好外套之后转过身来,一边说一边往回走。
“是么?那我可走了?”
大姨转过身来,露出一张化了淡妆的脸。
她脸上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玩味表情,嘴角往上弯了一点微妙的弧度,下颌微微收着,下巴往左偏了几度。
我在屏幕前愣了一下,一向以严肃面孔示人的大姨,我从没见她露出过这种神态。
记忆里的大姨无论是在校内还是校外,她的表情永远是端正的、克制的,即便日常生活中对我们这些小辈不那么严肃的时候,充其量也是表现出和蔼的样子,像这样漾出几分小女生才有的调皮神色,一时间竟让我有些挪不开眼。
而且大姨那张与妈妈有八分相像的脸,一旦褪去了惯常的端庄神色,显得更像妈妈了。
眉眼、嘴角、笑起来时鼻梁上那一点浅浅的纹路,都像是从妈妈的脸上拓下来的。
尤其是此刻还出现在马俊明的镜头里,这让我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气闷,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
不仅如此,仔细看之下,大姨的妆容似乎精心修缮过,不仅眉毛用眉笔描过,眼尾还画了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内眼线,嘴唇上涂了一层极淡的豆沙色唇釉,唇釉的质地是半哑光的,覆盖在她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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