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马俊明那个混蛋,在大姨身上动的手脚!
看着大姨趴伏在那里的模样,让我想到了之前吕老师上课时,他塞到吕老师体内的那个东西。
当时的吕老师被那个小东西折磨得死去活来,我不敢想象,大姨正在经历同样的过程。
我坐在这里,眼睛仿佛能看见它在大姨体内的模样,哪颗硕大的机械玩具,正死死地卡在大姨的穴口,以我不知道的频率疯狂地震动,震动着周围湿滑的软肉,电流般的酸麻感一波波冲击着她的敏感神经,让她全身肌肉紧绷,不得不再全体师生面前这么失态。
毕竟这个东西,以吕老师的身体素质都吃不消,更何况大姨这种常年淡寡素养的女人。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能这样远远地看着,明明看到大姨在遭受折磨,却只能像个木偶一样呆坐着,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马俊明的恶行,却没有勇气站出来揭穿他,甚至我现在连他在哪里作恶都不知道。
我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我不知道大姨还能坚持多久,可能下一秒,她会摔倒在地,让全校师生目睹她的狼狈;也可能下一秒,那压抑的喘息会变成无法自控的呻吟,将她所有的尊严彻底击碎。
如果马俊明此刻在我旁边,我恐怕会拉下脸去求他,求他放过我大姨,只要他能关掉大姨体内的跳蛋,哪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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