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手,草莓消失在妈妈的嘴里。
我想象着她张开丰满的嘴唇,深红色的草莓触到她的舌床,她的手指抓住草莓的茎,轻轻地握住草莓,咬紧牙关,把草莓切成两半。
果汁在我的脑海中喷涌而出,妈妈的脸颊泛起涟漪,她的舌头上下摆动,咀嚼着她精致的上午甜点。
“妈妈,你的腿。”我一边说,一边低头看着她的屁股和她屁股缝上的白色细绳。“把它们张开。”
妈妈咀嚼着,发出湿润的声音,然后她叹了口气,双脚分开,先是左脚,然后是右脚,站姿变宽。
她的外阴唇向两侧拉开,光滑而柔软,让我的相机完美地拍摄到她两腿之间那月牙般的阴部凸起。
“身体前倾。”我跪下,低声说道。“然后把屁股撅起来。”在我自己听来,这听起来不像是我自己说的。
“马克。”妈妈厉声说道。“别这样跟我说话。我还是你妈妈。”
“请照我说的做,求你了。”我的阴茎一阵抽搐,将大量粘稠的前列腺液滴入我的短裤。
“妈妈,这里的景色真美。我不认为珍娜的这里看起来会这么美,但我愿意一探究竟。”
妈妈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听起来像是恼怒。
我很熟悉这种声音。
我小的时候,妈妈会带我去公园,在我恳求她再摇一次秋千、再滑一次滑梯或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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